加入书架

设置背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看着对方身后仿若魔气四溢的气息,瘫在地上的沢田纲吉向他伸出了手。

    五条悟抓住沢田纲吉的手,紧紧相扣在对方身边坐下。

    沢田纲吉抬起身子靠在五条悟怀里,淡淡的酒气钻进五条悟鼻子里。

    我发现陪聊也是一件体力活。

    沢田纲吉另一只手抚上五条悟的脸,仰头在对方的下巴上亲了一下。

    五条悟身后的黑气顿时消散了,他扣着沢田纲吉脑袋,俯身吻上对方的嘴唇,并逐渐加深这个吻。

    角落里打滚地大黑见此,心里脏话刷屏,干脆捂着眼睛滚出了屋子。

    吻得忘乎所以的两人,在擦枪走火之前分开了。

    沢田纲吉扇着风,驱散身上的热意。

    他看了眼五条悟,心里罪恶感丛生。

    知道五条悟已经28岁了,但看着此刻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五条悟,沢田纲吉别扭极了。

    颇有种诱拐未成年的老大叔的感觉。

    虽然他现在看起来也就十几岁左右。

    一定是酒精让我昏了头。

    以后不能喝那么多酒了。

    大概是关注他的人多了,他的名字也逐渐在小范围传播了出去。

    他也从一堆人的房间换到了一个人的房间,但不变依旧是那道栅栏。

    他的第一个客人,叫做石井的武士先生不久后也来了一次。

    对方似乎是和什么人战斗了一番,来的时候脸上还有淤青没有消下去。

    听对方聊天时说,是从他这里离开没多久就被一个人揍了。

    关键是他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思来想去应该是他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人。

    沢田纲吉听闻后,尴尬极了。

    他看向事不关己的五条悟,自己那天真是信了对方的鬼话,还绕远路锻炼了一下。

    哦,锻炼就是去揍人?

    充满愧疚的沢田纲吉给石井倒了一杯酒,让对方好好养伤。

    说起来,这次与鹤姬小姐聊天有种不一样的感觉。石井喝了一口酒说道。

    沢田纲吉:

    能不一样吗?

    上次和你聊天的就是个假人。

    鹤姬小姐虽然和之前一样温柔,但感觉,现在和我一同聊天的鹤姬小姐就像是能够包容一切的天空。

    无论是怎样的我,都能被你包容。在你面前,连面具都无需戴上,因为你会接纳最真实的我。

    石井又喝了一口酒。

    相信很多被鹤姬小姐吸引过来的人,都有这种感觉。我想,大家都是和鹤姬小姐聊天,也是不想这片纯粹的天空染上其他不必要的颜色。并不存在不必要的颜色哦。沢田纲吉轻轻转动酒杯,抬眸看着石井,天空之所以是天空,不仅仅是能够包容一切,它还能将染上的颜色晕染成自己的颜色。大家也并非什么不必要的色彩,哪怕是黑色、红色,那也温柔的颜色。

    沢田纲吉从石井手中夺过酒瓶,微微一笑。

    石井先生,你今晚喝得酒已经够多了。

    石井回过神,呐呐点头,告别后离开了。

    沢田纲吉目送对方离开后看向别处,眉头轻蹙。

    之前见过的那些自卫队在行动中,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咚!

    有东西落在了后院中。

    因为他人气上来的缘故,老板娘还特意给他换了一间带后院的大房间。

    沢田纲吉和五条悟对视一眼,两人推开后院的门。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

    第57章 梅开二度

    咚咚。咚咚。

    沢田纲吉看向门口。

    请进。

    门被推开,脸上蒙面颇有忍者风范的两名女子走了进来。

    你们可有见到什么人?

    沢田纲吉摇头:没有。

    两名女子闻言,看了眼沢田纲吉和五条悟,扫视屋子。

    不过两人什么都没有发现,也就准备离开了。

    两人说了声打扰了,刚踏出大门,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月咏出现在两人面前。

    怎么样?月咏抽了口烟,缓缓问道。

    两人摇了摇头。

    月咏的目光越过两人落在沢田纲吉身上,她眉头微撇,不解道: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沢田纲吉面不改色:应该没有吧。我到了吉原后就没出去过,也许我接客的时候,你看到过我呢。

    月咏倒是没有听信沢田纲吉的一言之词,她走进屋里,近距离观察沢田纲吉。

    对视之间,沢田纲吉冲她浅浅一笑,敛着笑意的眼瞳宛如一汪清泉。

    月咏微微一怔,她深深地凝视了沢田纲吉一会儿,转身离去了。

    在她看来,这样清澈的眼睛不该出现在吉原这种地方。

    这就是最近声名鹊起的鹤姬?

    月咏若有所思。

    确定三人远离这里后,沢田纲吉站起来打开了衣柜门,一个女人缩在衣柜里死死捂住自己嘴巴,害怕自己发出声音。

    看着害怕地瑟瑟发抖的女人以及对方身边的包袱,沢田纲吉想到了之前春奈给他说过的话。

    这位大概就是要与自己喜欢的人私奔吧。

    她们已经走了。

    女人一听,如释重负,大口大口喘着气。

    她抹了把额头的汗水,连连向沢田纲吉鞠躬道歉。

    看着她,沢田纲吉也不知道对方的选择到底是对是错。

    但只希望对方不要后悔,日后能够过得幸福。

    你真得要离开这里?沢田纲吉还是忍不住开口。

    女人点了点头,眼里有着坚定之色。

    沢田纲吉见此,也不再开口,而是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秒懂,带着女人离开了。

    光凭她一个人,被抓住只是迟早的问题。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

    鹤姬的名头在吉原逐渐展露头角。

    知晓他的人也越来越多,他也多了一个称呼,天空。

    不少人说,日轮花魁是吉原的太阳,那么鹤姬就是吉原的天空。

    这样的言论出来后,慕名而来的人也更多了。

    形形色色的人都有,魇梦加班的时间也随之变多了。

    不过,好在随着他名气大了之后,是否接客也可由自己决定,沢田纲吉倒是轻松了许多。

    这日,被老板娘通知吉原城主让他去作陪时,沢田纲吉还是有些懵的。

    他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成了。

    为了做好准备,他还特意询问了一下老板娘相关事项,不过老板娘也不清楚,沢田纲吉只好作罢,只求到时候可以带人进去,否则只能走内外进攻。

    为迎接明晚的任务,沢田纲吉今夜便给自己放了个假,与五条悟一同待在屋里打牌。

    咚!

    后院传来一阵响动。

    沢田纲吉和五条悟对视一眼,两人面面相觑。

    梅开二度啊。

    吉原私奔的人这么多吗?

    沢田纲吉推开后院们,一抹白映入眼帘。

    同时而来的还有浓郁的血腥味。

    沢田纲吉瞳孔微缩,快速来到那人身边,即便还没看到那人的正面,光是靠那一身衣服,沢田纲吉也认出了他。

    坂田先生?

    沢田纲吉诧异不已,他翻过那人一看,果然是坂田银时。

    虽然不知道对方怎么会出现在吉原,但现在对方的情况不妙,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要是不快点止血包扎,死亡也是可能的。

    悟,帮我把人抬进去。

    两人一人抬上半身,一人抬下半身,将坂田银时抬进了屋里。

    刚关上后院门,嘈杂的声音不断响起。

    沢田纲吉打开门缝朝远处看了一眼,是自卫队。

    沢田纲吉关好门,目光落在坂田银时身上。

    想必这次自卫队出动是为了找他吧。

    咚咚!

    门被敲响了。

    沢田纲吉猛然看向大门,手心捏了把汗,就算把人藏起来了,屋里挥之不散的血腥味太容易让人起疑了。

    咚咚!咚咚!

    自卫队办事。

    门外响起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严厉。

    大概是意识到了什么,外面直接蛮力打开了门。

    这一打开就差点撞到站在门前的沢田纲吉。

    自卫队往里面看了一眼,眉头一皱:怎么这么迟开门。

    沢田纲吉不动声色地理了理头发,笑道:刚才在休息。

    自卫队扫了眼沢田纲吉身上凌乱的衣服,不疑有他,两人走进屋里到处扫视。

    发生什么事了吗?沢田纲吉理着凌乱的衣服问道,余光不由瞄了眼从衣柜里露出一角的衣服,那件衣服沾了坂田银时的血

    有小贼闯了进来,不是什么大事。

    自卫队也都是好说话的人,大概是看他年纪小,也没多严厉,只是说,要是发现行迹诡异的人就告诉我们。

    沢田纲吉点点头。

    目送自卫队离开,刚到门口,那月咏又来了。

    又又梅开二度。

    沢田纲吉在心里捏了把汗,只想快点把那件衣服处理了。

    月咏和自卫队交流了一下信息,月咏目光奇怪地看向沢田纲吉,沢田纲吉保持浅浅笑意看着她。

    没有异常?

    是的。

    月咏抽着烟走了进来,她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寸地方,最终视线定格在从衣柜中露出一角的衣服上,抬脚走了过去。

    沢田纲吉的心提到嗓子眼了。

    咯吱。

    月咏打开了门。

    沢田纲吉眼皮一跳,思考自己该用什么借口打发月咏时,月咏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一般关上门,对另外看着她的自卫队说:的确什么都没有。

    沢田纲吉瞳孔微缩,疑惑地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件染血的衣服无疑说明了问题,但月咏为什么要假装没看见?

    他的疑惑在她们离开没一会儿,去而复返的月咏替他解答了。

    银时呢?

    月咏斜靠着门,抽了口烟,吐着烟雾问道。

    你认识坂田先生?

    月咏点了点头。

    沢田纲吉吐了口气。

    去治疗伤口了。他的伤很深。发生什么事情了?

    月咏凝视他片刻,不是你该知道的。

    沢田纲吉耸了下肩,月咏不告诉他,他也可以从坂田银时那里得到答案。

    那件衣服快点处理了,要是让凤仙知道了,你就完蛋了。月咏临走前提醒了一句。

    谢谢。

    沢田纲吉道了声谢,月咏消失在他视野中。

    沢田纲吉关上门,将染血的衣服拿在手里,看向角落里的大黑。

    不用他提醒,大黑吐出棺材,沢田纲吉拿着衣服一同钻进棺材里。

    一出棺材,等在旁边的美美子迎了上来。

    怎么样?

    已经送去医院了,暂时不清楚。

    沢田纲吉点点头,换了身衣服,与美美子一同去了医院。

    他们到的时候,坂田银时的治疗已经结束了,现在正躺病房输液。

    醒过吗?

    沢田纲吉来到五条悟身边问道。

    没有。五条悟说,不过他身体素质很好,估计很快就会醒了。吶,那边怎么样?

    不清楚。我问了,但人家没说。沢田纲吉摊了摊手,不过我也知道了一件事,月咏和坂田先生认识,刚才被她发现了染血的衣服,她隐瞒了。

    五条悟摸了摸下巴。

    这倒是有趣。

    正如五条悟所言的那般,坂田银时很快就醒了。

    虽说沢田纲吉和五条悟现在属于缩小版的,但坂田银时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见自己在医院里,他也很快理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没有多言,对方一把掀开身上的被褥,就欲拔掉针头,被沢田纲吉按住了手。

    别乱动啊,小心伤口裂开了。

    银桑可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银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这是男人之间的约定。

    坂田银时拿开沢田纲吉的手。

    再重要的事情有自己身体重要?虽然不知道你要去做什么,但你这副重伤的样子,确定去了不是捣乱?

    这种小伤,根本不碍事。坂田银时不以为意,他曾经受过的伤有比这严重多了的。

    想到自己看到的伤口,沢田纲吉一时无语。

    那样还叫做小伤?

    是不是非得内脏都掉出来了才是重伤?

    总之,你不要乱动!有什么事情等伤好了再说!

    沢田纲吉强硬地将坂田银时推了回去,扯到伤口,坂田银时倒吸一口气。

    看吧。叫你别乱动了。

    不行。等伤好了,黄花菜都凉了。坂田银时又要坐起来。

    停!

    沢田纲吉打了个暂停的手势,你先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许我们可以帮你呢?

    坂田银时闻言,目光重新落在他们身上,这时他才瞪大了死鱼眼,颤颤巍巍地指着他们。

    你、你们怎么变年轻了?难道你们变成阿飘了?

    冷、冷静!时、时光机在哪?

    所幸病房里没有贩卖机,否则坂田银时一定会钻进去喊着这句话。

    这个说来话长,我们是人,没有死。沢田纲吉拍了下额头,还是先说你的事情吧,时间不是很紧吗?

    坂田银时闻言,冷静下来。

    把事情告诉了他们。

    事情来弄去脉是万事屋接了一个小孩子找妈妈的委托,而那个小孩子的妈妈就是吉原的太阳日轮。

    为了能够让他们两人见面,坂田银时就和夜王凤仙的人干了起来,最后受了伤。